
9月26日,联合国大会期间,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与德国外长瓦德富尔坐到了一张桌子前。多家媒体称,这是俄乌冲突升级以来俄德两国首次举行外长级对话。可这场被外界紧盯的会面,只持续了大约20分钟,谈完也没有联合记者会,留下的更多是各说各话。

按照俄方说法,这场会谈由柏林发起,德方还要求媒体不得进场,开场发言不得录音。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把过程说得直白:闭门、简短、没有太多可对外的内容。德国外交官员则透露,会谈重点就是乌克兰议题。
瓦德富尔在会谈中的态度并不含糊。他呼吁俄罗斯停止对德国、欧洲及北约采取危险的升级行动,还表示类似莱比锡无人机袭击未遂事件或其他混合攻击,都无法动摇德国支持乌克兰的决心。德方外交官员转述称,德国外长谴责俄罗斯持续且日益针对平民的侵略行为,并称这种试图加大施压的举动,无法改变俄罗斯难以为继的处境。
拉夫罗夫会后在联大发表讲话,被问及这场会晤时给出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他只是重申了他谴责俄罗斯的官方立场,至于这算不算对话,你们自己判断吧。这句话几乎把会谈的温度说透了——双方见了面,但立场没有靠近。

拉夫罗夫没有停留在俄德会晤本身。他在联大批评德国试图成为欧洲领先的军事强国,并质问柏林是否明白这会导致什么后果,是否没有吸取二战的教训。他还批评日本的军事化,明确表示俄罗斯将否决德国和日本任何试图获得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席位的企图。
德俄关系的紧绷并非只在这一场会谈里。包括德国在内的欧洲国家近日接连对俄罗斯在境内加强破坏活动发出警讯。德国政府本月表示,已认定俄罗斯应对莱比锡─哈雷机场无人机袭击未遂事件负责,并采取一系列应对措施,包括关闭柏林的一处领事馆与一间俄国文化中心。
俄方对德国的指控并不接受。俄罗斯驻德国大使馆称相关指控是捏造的挑衅,是德国新一波反俄情绪的体现。于是,同一件事在两边嘴里成了完全不同的故事:德方强调安全威胁和支持乌克兰的决心,俄方则把矛头指向欧洲的军事化和反俄情绪。
从结果看,这场20分钟的外长级接触,更像一次立场展示。德方要表达的是继续支持乌克兰、对俄升级行动保持警惕;俄方要表达的是不会接受指责,也不会在安理会扩员等问题上给德国和日本开口子。拉夫罗夫那句你们自己判断吧,其实已经把答案摆在了桌面上:对话的形式有了,对话的空间却还很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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